人发现并擒住,”月疾风说,“我刚才骗了你们,他们正是冬蝉的人,但谁也不能保证,他们都如传言中那般‘为求大义,舍身忘我,’所以,每时每刻,门口都有可能出现一队侍卫司的人,你与其好心担忧我的安危,倒不如先顾及自己。”
单彭觉着月疾风说的对,而且自己把该讲地都讲给了他,若是他还执意要入宫,也就怪不得自己了。
所有人都这座小院不容多待,与单彭辞别,定华派的三人也离开了。
他们朝着北门方向走去,路上一句话也没谈,皆专注着周遭是否有侍卫司的人。
直到身后不远处冒气滚滚浓烟,三人才放缓脚步,回头望去。
月疾风开口说话:“隐儿,你刚才说得对,定华派或有一难,所以我要你们二人速回定华山,一来确保江月她们回了派门,二来让上官若心和各堂主有备无患。”
月疾风说着看向戚瑛璃:“况且,你姐姐十分担忧你的安危。”
陈隐这才想起还有戚烽那一茬,他在旁边注视着瑛璃,心想着:我要是不回去,师姐也必定不会回去,朝廷自己的内乱都已经是够他们忙活了,瑛璃仍旧待在京城反而是弊大于利,皇帝就算已经发现我将魂玉取走,为了牵制我也必定不会做害掌门性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