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怎么办,不可能让他们就这么拿着师弟的名号去干坏事儿啊。”
“我没做之事就是没做,身正不怕影子斜,况且我们现在也没时间去理会他们,”这件事跟陈隐关系最大,不过他也最是看得开,“既然说他们是越来越壮大,那么要不了多久就会引得镇守各城的官兵注意,到时自然会有人收拾,若他们仍旧是肆意妄为,我再去找他们的头头也不迟。”
“你这说得轻巧,怕只怕等到那个时候,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”
“其实陈师弟说的话是对的,说到底,就连秦先生也讲是风传,所以究竟实际情况是怎么回事,我们都不清楚,”银涛很赞成陈隐的看法,“与其为一句风言绞尽脑汁,纠结于他们是何人、在何处、为何如此,倒是正该去处理眼前的事情。”
“看样子,师姐我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。”
“行了,我们再此也耽搁了不少时间,”银涛彻底将游匪的话题转移开了,“待秦先生回来,我们就上路,若再离远一些我们倒完全不怕文足羽发现,只是我们也寻不到他们了。”
“那信……”
“放心,只要付了银两,他们一定会帮忙做好的。”
银涛对老医师的信任并非凭空长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