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狗,却被锦衣卫,东厂犹如杀鸡屠狗。
武将地位低下,打战还得听文官指挥,那又怎么样,纵兵抢掠,杀良冒功,贪生怕死,畏敌如虎。那又怎么样,朝廷不但不敢降罪,还得百般安抚,赏赐钱财。
太祖他老人家说得好。枪杆子里出政权。谁手里握着枪。谁就是大爷,谁手里掌握兵权。谁就掌握了真理,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。
如今我坐拥整支部队,谁想对付我,得先问问我手下的十万将士答不答应。只要我不叛乱造反,自然百无禁忌。”
把部队打造成铁桶一般,成为他梁瞿铭的私军,一直是梁瞿铭一生最为得意的一点,憋在心里好多年了,此时得意洋洋的向方云显摆,大有成为话闸子的倾向。
“你说的是国家。跟我有什么关系,国家为了安定,可以对你百般忍让,让你为所欲为。我只是一个屁民,国家大局不是我考虑的。今天,我只是一个,为自己弟弟讨要一个公道的哥哥,现在我只要一出手,就可以让你血溅五步。”
方云直直的盯着梁瞿铭的眼睛,嘴上说着让他血溅五步,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。方云的表现更是让梁瞿铭确定自己没有猜错,助长了梁瞿铭的嚣张气焰。
“你不会的,虽然你有这个能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