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边的预言帝们也纷纷预测了起来。
“这场我估计十招之内就得跪。”
有人大言不惭。
“十招,你这是在侮辱人吗?”
有人愤愤不满。
“对啊,怎么说破军先前也是夺冠热门,怎么能因为一点点伤势就这么小看他了呢。”
破军的脑残粉感觉找到了同盟。
“这位小哥,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先前提出侮辱论的侮辱哥说道。
“哈?”
脑粉哥茫然看着侮辱哥。
“我说的侮辱是指侮辱了聂银娘。”
“啥?你再说一次,我保证不打死你。”
“我插,你威胁谁呢?我就说了,怎么样。聂银娘号称绝命刺客,往往都是一击必杀,所以我猜测这一次她只需要一招就秒杀破军了。”
“呵呵,你吓唬谁呢?要是聂银娘一招秒杀不了,你又怎样?”
“怎么,你想和我赌吗?这里有一块茅厕臭豆腐,谁输了谁吃,你敢吗?”
“雾草,谁随地大小便。”
“太臭了。”
“玩得这么大。”
“怎么样,敢不敢!别磨磨唧唧的,不敢就别哔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