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样子。
这小子还真是大条,这种事情居然会觉得无所谓,甚至连探知欲都没有,难道他就不想知道在他失忆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忘记那段记忆也许是件好事,毕竟当时我见到他的时候,他几乎是一种疯狂状态。
跟赵开聊了片刻之后我猛然想起,我比梁道长也就晚出来几分钟的时间,可出来之后似乎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。
当我向赵开问起的时候,这小子居然说没有注意到,这也是让我感到一阵阵无奈,按道理来说,梁道长可是穿着明黄色的道袍的,那么显眼,绝对是百分百吸引人眼球的。
或许梁道长不想跟世人牵扯太多,所以才会在解决了事情之后悄然离开的吧,说不定他在出筒子楼前就脱了那身道服。
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,安局长才跟众人从筒子楼里出来,撤了围在筒子楼附近的警戒线。两具死尸被火葬场的人直接拉走了,而修炼养鬼咒的老者则是被送上了120,在那老者经过我的时候,依然把我当成了他的孙女,他告诉我说他要到外地一些日子,让我好好照顾自己。
就在老者吩咐我照顾自己的时候,心里有些酸酸的。但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,而是对老者咧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