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就随便喝的。”白无常拍了拍黑无常的肩膀,接着微笑着跟师父说道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一刻,我有一种怪异的感觉,感觉这白无常哪里是在微笑,分明就是一个笑里藏刀的笑面虎。
“唉……村长,你怎么能喝这酒呢,从你拿过来的那一刻起,它就变成了贡品,你赶紧再去拿一瓶过来吧,顺便再拿个干净的杯子。”师父一脸的无奈,只好将白无常想要表达的东西转达给了村长,不过师父倒是没有说太多的东西,毕竟黑白无常的事情还是不要外泄比较好。
“再拿一瓶?我……我那没有了。对,真的没有了……”村长一听师父还要他拿酒,脑袋顿时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。
“谎!”黑无常死死的盯着村长,许久之后说出一个字。
“哼,在我二人面前还敢撒谎,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!”白无常并没有对村长说,反倒是朝着师父说了起来,它的意思非常明显,不过是想要让师父当个翻译而已。
“村长呀,你就别那么小气了,不过是一瓶酒而已,再说了,原本这酒是够用的,结果却被你喝掉了。你可要想清楚呀,是一瓶酒重要还是……”师父欲言又止,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,但村长则是明白师父的意思。
村长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