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心声时,师父直接出言让我放弃这个想法,说如果我真的想去那个地方转转的话,起码要等我可以完全自保的时候再说。
黎九白天跟夜晚绝对判若两人,或者说她直接就是人格分裂。晚上的她是沉默寡言的,冷酷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丝的笑意,但白天的时候就不同了,不仅时不时的跟我抬抬杠,还在我跟师父说的起兴的时候发表一下个人观点,或者跟着我们一起开怀大笑。
当太阳举在头顶的时候,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。
这是一个朴实的村庄,村庄中的房屋看起来也是有些年头了,起码也有上百年的历史,当我们驱车抵达村子的时候,看到我们的人几乎全都驻足,纷纷朝我们行起了注目礼。
当经过以看起来六十来岁扛着锄头的老农民时,师父吩咐黎九停下了车,顾自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“老国叔,这么热的天还要下地干活呢,还是在家歇歇等太阳落山再去吧。”师父笑呵呵的跟那老者打起了招呼。
“你是……”老者眯缝着眼睛,在师父身上细细打量着,似乎并没有认出师父来。
“好好看看,是我呀。”师父似乎以为老者眼花,把自己的脸往前凑了凑。
“你是……”老者瞅了半天,最终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