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之中。
“你们……”我想说些什么,但是却又说不出口。他们的作为是有些可恨,既然能够过来给死者办丧事,那说明关系绝对非同一般的,可到了关键该出力的时候,却一个个止步不前。而我之说以说不出口,是因为我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外人,甚至跟死者只是第一次见面。
我不知道师父出去干嘛了,但我还是绝对追随师父的脚步,一个转身出了屋子,重新钻入了雨幕之中。
当我重新回到临时搭建的棚子里的时候,看到那中年妇女无比的气愤,骂骂咧咧的直跺脚。说什么养了一群白眼狼之类的话。
说来也是奇怪,这场暴雨愣是下了半个小时也不见转小,甚至还有一种越下越烈的趋势,临时搭建的棚子似乎受不了大雨的摧残,已经开始四处漏雨,真是连支撑顶棚的木杠也要扛不住了,吱吱嘎嘎响个不停。
“不行,如果雨还照这么下下去,我想再过不了十分钟这棚子就要坍塌了。我建议去找个什么东西搭在遗体上面,我们几个人把他抬屋里好了。”师父的眉头皱的更深,他抬头瞅了几眼四处漏雨的棚子说道。
“用这个棚子不行吗?”一个年轻人问道。
“不行,如果只是抬棚子的话,我们几个人勉强可以做到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