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一种叫做福荫的东西,可以辟邪。
“但我小时候好奇心重,就背我我父亲跟伙伴们进去看了看,里面除了点牌位之外什么都没有。”安局长继续解释道。
不管了,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,暂且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。
我没有再跟安局长解释什么,只是让他带我到村子南边的祠堂。
我不知道那祠堂在什么地方,只是跟在安局长的身后。走了没多大会工夫,我们便已经出了村子。不过,视野范围之内根本看不到所谓的祠堂。
我有些疑惑,便向安局长询问起来。
他的解释很简单,马上就到了,马上就到了。
可就是这个马上就到了,让我足足走了将近半个小时,才看到一个孤零零的院子。院墙残破不堪,似乎已经有些念头没有修葺过。
有半扇大门已经脱落,剩余的半夜也是岌岌可危,似乎只要轻轻触碰一下,就会步了另半扇大门的后尘。
看着院子一片荒芜的景象,我心中不由得微微惊喜起来。
有戏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变成这么一副模样了?!”当走到祠堂跟前的时候,安局长满脸不可思议之色。
“要的就是这个样子。”我随意的回了一句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