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办法相之下,还是第一个较稳妥。不管怎么说,李飞连自己都不知道,这种莫名疯掉的情况会不会出现在其他队员身。
他想了想,之前的两天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情。眼下出现了这种情况,可能跟他们待着的地方有关。也许,只要离开这附近,不会再有队员莫名疯掉。
他心焦急,却又异常担心,慌忙吩咐没有出现意外的队员一起联手制服疯掉的队员,并打昏他们带他们离开。
第二名疯掉的队员被制服了,可紧接着第三名队员也疯狂了。
按道理来说,如果单单要自保的话,他完全可以带着没有疯掉的队员离开,等回去之后再请求支援,来将这几名疯掉的队员救回去。
他很想这么做,可却又不能这么做。他知道,这么做的结果是什么。
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,农永恒的身影逐渐在他的视野之放大。
李飞仿若抓到了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,扯着嗓子朝农永恒求救。
农永恒脚下当然没有闲着,他拼命的奔跑着,朝着李飞他们这边跑来。他的额头之,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农永恒冲到李飞他们旁边,没有过多的去解释什么,只是慌忙将手紧紧握着的几棵草,还有几张黄纸递给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