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一个人。
前段时间,在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的妻子终于找到机会,在我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。说起来,真的很奇怪,我的手腕上被咬破了,但却没有丝毫的痛感。那一刻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心中竟泛起一个荒唐的念头,我甚至觉得被妻子咬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。
但是,心头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,我一定不能让她咬,否则,只能是害了我自己。”
“你的尸斑就是从被你妻子咬了之后才出现的吗?”我着实吃了一惊,要真是这样的话,恐怕眼前的王建国体内应该有不少的尸毒,若是不加以控制清除的话,弄不好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我不知道,也没有注意,从那天开始,我就不太敢接近我的妻子,但我对她的思念又迫使我自由自主的进入那个房间。
因为她不再吃狗的缘故,我发现她的精神头渐渐差了起来,我真的很担心哪天她会再次离我而去。”
“所以呢?你又让她咬你了?”我反问道。
“不,我并没有这么做,我刚才说过了,我很害怕,从那天开始我就不太敢接近我妻子了。我看着妻子的精神头越来越差,又想起她咬我的场景,我觉得,她应该是想要吃人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