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去复命吧。”陈鹏摆摆手道。
那军汉一楞,拱了拱手转身便押着小胡子,带着众兵丁去了。往日里他出来办差,别人见到他,哪个不称呼一声“军爷、官爷”的,有些个会奉承巴结的还要称呼一声“将军”,想不到眼前这半大不小的毛小子跟自己说话却是一点热乎劲也没有。不过他也不敢计较,陈鹏看着气度便是不凡,刚才露的一手又将他给震慑了,他倒不敢造次。
发生了这么个事情,陈鹏也无心再吃什么美食了,丢下了一颗银豆子便走了。就在陈鹏走后不久,人群中的一个中年人也混在顾客之中出了谪仙酒楼。只见他出了门不紧不慢的在大街上逛了一会儿,转身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巷子,在巷子中七转八绕,来到一个门前,伸手在门上敲了起来。
“笃笃笃,笃笃,笃笃笃笃笃。”先敲了三下,停了会又敲了两下,再停会儿,最后敲了五下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打了开来,开门的是一个老婆婆,看起来有七老八十了,牙都已经掉光了。
“孙婆婆,你儿子被抓住了,我到你这里躲一下,今天晚上乘黑就走。”
那老婆婆先是一惊,接着问道:“那国师要的东西拿到了吗?”
“东西我已经拿到了,我先回去交给国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