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他喘了一口气,急忙向黑衣人表了一番忠心,并承诺道:“先生,在下愿效犬马之劳,死而后已。”
黑衣人眼中闪过一道满意之色,他沉吟了一下,吩咐道:“继续调查林昊,务必确定其来历,不过不能打草惊蛇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潘建泽急忙回道。他心中很清楚,这种程度的事情,他绝不能表现出好奇心,否则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。
黑衣人想了想,接着说道:“你们和林昊的矛盾先放放,等我们做出决定再说。对了,还有没有其他事情了?”
潘建泽听到黑衣人的要求,急忙表示明白。
他听到黑衣人的询问,本想说没有了,不过话到口边,他突然想起了那些残片,随即改口道:“先生,昨晚那两人偷走了我一样东西,而且他们在现场还留下了类似的图案。我对此一直摸不到头绪,你能帮我看看吗?”
他心中很清楚,他自己想要查清那东西的来历,可能性微乎其微。再者,那几块残片都可能与那两个面具人葬身地道了,他凑齐的可能性更低。因此,他还不如问问黑衣人,哪怕给黑衣人做嫁衣,最起码还能得到点实惠奖励。
黑衣人点了点头,并说道:“你画出来,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