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这样。
“哎,这孩子的表现,怎么比起在北京的时候差了这么多?难道是怯场了?”,周广仁心里疑惑地想道。刚刚6维的演奏虽然说没有出什么毛病,可是正是因为这样,反而却成了最大的毛病。这样的演奏,可能放在一般人的眼里,已经算得上是十分精彩的的,但对于像周广仁、格拉夫曼这样的人来说,却很难得到他们内心的认同,毕竟这样水平的演奏,他们见得太多了。
回到座位上的6维,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,然而一旁的晓凌还是察觉出了6维的神情有些不对劲,轻轻地碰了碰他,问道:“哎,怎么啦?”
“没什么啊。”,6维笑笑说道,不过这笑容落到晓凌眼里,却怎么看都有点儿勉强。
“跟我还装啊,是不是刚刚没弹好啊。”,晓凌对钢琴也不太懂,只是猜测着说道。
“还行吧。”,6维此刻也不知怎么的,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烦燥,似乎是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,令他十分憋气。
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,6维坐了一会儿,忽然来了一句,随即起身走了出去。
走进卫生间,6维拧开了自来水龙头,掬了一把凉水用力的在脸上扑了几下,这才感觉刚才心里那股莫名的慌乱平静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