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希望对方是善的,是非他们几个连大地到底什么样都还没见过呢,更别说望夏、望雪这些孩子了。”
成才闻言,微微一笑,首次松开了手中的枪,轻轻拍了拍李秀凝的手背:“会的,会的,我们这许多年都熬下来了,距离望远星不过还有十几、二十年的光景罢了,怎么能止步在这里?那些外星人是好意也就罢了,是坏蛋,我死也得拉了他们垫背!总会保得你和是非他们的周全。”
“别提那个字,不吉利!”李秀凝急急捂住成才的嘴巴,关怀之情溢于言表。
这却是让成才展颜一笑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笑什么呢?傻兮兮的。”李秀凝瞪了他一眼,就像这些年来已经习惯的那样。
成才却是乐呵呵道:“我想起以前了,咱们刚刚落难到望远号上的那些日子,我可真是冤枉啊,总是被你当出气筒。”
初至这望远号时,无论是远离熟悉环境和家人的彷徨,还是孤独寂寞的侵袭,都让更娇气脆弱的李秀凝绝望,那段日子里,成才可是没少受她的气,可成才并没有因此与她交恶,反而耐心地忍耐着她的暴躁和神经质,同时不懈努力,学习流蓝文明的知识。
终于,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,望远号的各项设施逐渐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