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世界全部武装起来可能不大可能,世界政府大概也不会将这种底牌交给他,但帮助时空枢纽建设一个大范围的保护圈应该还是没问题的,这可是说好了的世界防线的一部分。
所以说,真的情况不对,他何必留在这里陪葬?
在这一点上,银绣云对徐墨还是放心的,知道他有勇气,但也不是个逞英雄的人,点点头,自往时空异常点那边去求助了。
徐墨目送银绣云离开后,立刻警惕地观察起能量滤镜中那缕苦苦挣扎的黑色光华,起先他还惊奇于巨量世界要素的洗刷下,那缕黑色光华居然在慢慢露出一点点截然相反的柔和白色,然而这种哨兵的工作是很无趣的,这种色彩变化的度又慢,银绣云那边大概还得走程序什么的,一直没回来,盯了十几分钟后,他就有些走起神来,被周围壮观的末日景象所吸引。
近距离目睹星体系统的毁灭过程是一种难以言述的体验,眼前天雷地火,恐怖非凡的场景,比大荧屏的灾难片带感多了,尤其是天空中碎裂的太阳和月亮,明明是以极快地度在接近基曼星,却因为星体间距离的缘故,在视觉的感官中是缓缓地以泰山压顶之姿逐渐变大,这种刺激和壮观,尤其让人震怖,有种奇特的吸引力。
也因为这种注意力的分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