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义者的孤军奋斗如同无源之水,一旦作为领军旗帜的开国主席逝世,剩下的人稳不住局面,取而代之的后三十年到来也就顺理成章。
后三十年的开启,说是资本主义补课也好,路线改变也好,但一个事实是存在着的,那就是随着大会堂中的民意代表慢慢被官员、资本家、知识分子等群体取代,老百姓的代表已经从“位子”上退了下来,无论是想说话,还是想做事,都没有了机会,既然想了、说了也没有用处,老百姓还费那个脑子做什么?
再加上社会节奏越来越快,各种压力扑面而来,老百姓就更没有精力去思考有深度的东西,也没有那个条件去达成共识,这必然给了有钱、有权之人“代表”他们的机会,以至后来老百姓连集会的权利都被取消,进一步瓦解了群众的组织性,表现在外,就是群众一盘散沙。
这种散沙状态使得权力和资源进一步向少数人手中归拢,并且缺乏制衡和监督,在已经消亡的红色毛熊,这少数人就是后来的寡头们,在华夏,就是所谓的“赵族”。
而这种大环境之下,“聪明人”们当然知道,和寡头或“赵族”们硬刚,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最多的“聪明人”恰好就聚集在政府等机构之中,于是乎,老百姓们痛恨的官官相卫、脱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