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们的生活,但如果他徐墨是老板,却能够一言决定员工的去留,为了房贷、车贷,为了老婆的美容钱,孩子的奶粉钱,只能够违心地说出好听的话来,以免老板一个不高兴,就将自己开掉了。
这就是私有制下人性必然的扭曲和悲哀所在,即便掌握资源的人表示自己鼓励无产者说真话,做实事,不要以身份取人,但在实际情况中,谁都不敢赌掌握资源者的心情会如何变化。
但是,这也是徐墨希望改变的一种情况,因为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巴结住掌握资源的人,讨对方欢心,是最重要的,反而各种实际事务和问题的解决会变成可有可无,也就是说,在私有制下,务虚的人比务实的人多得太多了。
在面对巨大时空威胁的现在,务虚绝对是一种自寻死路的做法,他必须扭转这种社会大环境,让人们专注于实务,才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强大时空枢纽和主世界的力量,也才有机会在接下来的诸多时空危机中活下去。
员工们的谄媚和讨好,反而让徐墨更加巩固了执行改造计划的决心。
这种思索在乘坐电梯,直达董事长办公室,也就是邵秀兰办公室后才告一段落。
在家境发生巨大变化后,曾经美丽的邵秀兰一度变得灰头土脸,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