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倒在地,泣声道:“不肖弟子凌河拜见草谷师叔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“恳请师叔救救我孩儿,凌河甘愿接受师门的一切处罚,只求师叔能够救得我儿一命。”
草谷道:“哦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海富贵将楚南河的事情简单的向草谷汇报。草谷听完后,看了看昏迷的楚念,唏嘘道:“楚念的事情,我会查看,你不必担心。”
得了草谷的应允,楚南河总算是方下心来,才从地上起来。
海富贵道:“楚兄,楚念的事情,我在这看着就行了,你还是尽快去面见掌门吧,是处罚还是赦免总要面对的。”于是楚南河再次拜谢草谷,携了妻子连成前往太清殿。
待楚南河夫妇走了后,草谷看了海富贵一眼道:“凌缺,本来这是你的入门试炼任务,那么为楚念解毒之事便也成了你的分内之事了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
草谷道:“楚念这孩子所中毒非比寻常,因此我需施展灵力入体仔细查探,但是这孩子身体脆弱,故需要一人在我施法时以灵力护住他的心脉,你可愿意?”
海富贵想着:“草谷师叔只问我愿不愿意,想必是认为我足以胜任此事。”便一口答应了道:“当然愿意,弟子听从师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