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夫,我怎么了,有什么事吗?”
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,一个光荣医护工作者,出于帮助他人的心态,走入了自己的医院,而自己却要告诉她一个不幸的消息。
刘广明干张着嘴说不出话,只是从抽屉里拿出病理分析,捧在手里不住的颤抖。
安鸿情知不妙,一把抢过了诊断书,直接看向了作为确诊的结束语:恶性脑瘤,晚期。
简简单单的六个字,犹如晴天霹雳,让安鸿不知所措,冰封一般惊呆住了。
凭刘广明的经验,科学仪器的分析,几乎没有再次检查的必要。不过刘广明也希望自己能有所失误,他很后悔让安鸿知道结果。
他相信安鸿应该是一个出色的人,长期的医护工作,应该也很难隐瞒,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有权利知道真相,并且自己也需要得到她的配合。
但是他更想再确定一次:“你先不要害怕,也许诊断有误,我们在做一次全面检查......”
时间若同凝固了一般,安静得可怕。
凝固着的安鸿呆呆的坐在那里,凝固着的刘广明苦苦的相望。没有催促,也没有询问,一切都很安静。
过了一会儿,几分钟的样子,安鸿终于干涩地笑了一声:“对啊,我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