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捂着胸口坐地上吃药,还问我会不会开车,要搭伴去医院。”
“那我哪能干呀,到医院还不得变成他讹我?我丢下他就想跑,那人还不死心,掏出了十块钱求我,求我也不会呀,拿上钱我就跑了。所以干这行,从业到今天就挣了十块钱。”
围观的人听着都笑了。倒霉催的,弄个血袋再摔一跤,为十块钱值当的吗。
刘广明却是没好气的问:“那人你就不管了,你害人家犯了病,就这么逃之夭夭。”
杨钧连忙解释,“不能够啊,好歹咱也当过兵,只是我身上有血说不清,就躲远处偷偷的看着,怕真的犯了病再给耽误了,实在不行拦个人报个警,可没怎么着呐那人站起来了,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开车走了。
我再过去一看他丢在地上的药瓶,都是外国字,舔了舔给我可气着了,口香糖,原来我被骗了。不过后来一想,这人还算有良心,看我不容易,不还留下了十块钱吗,好人啊。我以为还能碰到呐,没想到就撞到了大夫手里,”
说着,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个药瓶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呀,就这两次,这不瓶子还在吗,还剩两粒。”
这下把刘广明也气笑了,看了看安鸿和方菲,也气的都在笑,于是和她俩商量着:“怎么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