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广明看着面前的跳梁小丑,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恨不能上去揍两巴掌,但手几乎跟嘴一样在哆嗦。
经常拿手术刀,整天跟血打交道,但打架,几乎是外星人才干的事。
借着满肚子的冤气,他还真的好像做了一回法官,那种严厉跟审讯犯人一般无二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以前碰过几次,快快老实交代!”
碰瓷伤者看看周围盯着他的无数眼睛,胆怯的低声细语:“我叫彭辞。”
“什么,身份证拿出来!”
“这名字瞎编的,太不老实了,报警!”
“已经报了。”
围观的人纷纷厉声训斥。
看来想狡辩已经没有可能,碰瓷伤者绝望的手拍了下膝盖:“哎呀,我全招了,算我倒霉,我招,我招还不行吗。”
接着,他一下子蹲在了地上,掏出身份证递给了刘广明。
“杨钧?”
“对,我是叫杨钧,从小身子弱,说是命里缺金,老爸又喜欢当兵的,起了这么个名字。后来在部队学的倒功,复员后到横店打工,就是群众演员,扮死尸,挨摔的那种,几乎一次没演过活的。
觉得没意思,刚回的老家,想着进城打拼,看到了一起碰瓷的,那一摔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