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让她自己闯闯吧,不管怎么说最终还是要学会独立的,这是最起码的。”
“提钱就外道了,鸿姐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帮我的吗?连小洁都念你的好,咱不说那两家话,做人要知道报恩。”
在这个拼来的家庭里,什么话都可以提,几乎是没有什么**,除了安妍的过去大家都避而不谈。
另外也还有一个话题,那个名词是男人,虽然没有事先约定,但家里面不管是谁,都很少提起这个词,更不用说什么议论了。
当然,不提男人,也就回避了爱情话题,有着四位单身女性的家,却几乎已经成了被爱情遗忘的角落。
但是在今天,听了女儿谈论公司的事情以后,安鸿想了许多:创业,独立,本钱,车,还有脑瘤。
自己的家庭并不是很宽裕,安鸿第一次把自己的经济状况和病魔联系在了一起,也第一次感觉到了病魔的恐怖,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得这个病,而那个不知情的刘广明还一直鼓动她住院治疗。
当然,这也不能怪刘广明,他也是出于好心,出于大夫的职责。
要这样想的话,非但不能怪他,反而还要感谢,他是个好大夫,好男人。
男人,怎么想到男人身上去了,难道这个家真的需要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