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,王峰也不好再做狡辩“咳,说那么多都没用,错就是错了,也都过去了,”
“真不知道您这是在认错还是在讲理,不管他了,做都做了,知错能改为时不晚,”
“对呀女儿,老爸现在不是很好吗,”话一出口王峰又噎了回去,这是他从没有过的感觉,女儿真的成熟许多,自己也真的疲于应对了。
“那现在呢,”
“现在吃饭,女儿回来了老爸高兴,来多吃,”
“真的吗,”
“当然真的了,快吃吧女儿,一会饭菜都凉了,”
王燕放下了碗筷“饭菜凉些倒无所谓,我只怕自己回来了是接这个家的班,守着这么大个豪宅,就剩下我一个主人。”
王峰没有抬头,只顾低头吃饭,于是王燕又补上了一句“到时候真的是好凄凉寂寞呀,就只有我和狗神经。”
这是王峰的软肋,也是王峰这辈子都感觉到对女儿有所愧疚的事情,尤其是女儿说出,他是无论如何也听不下去的,也撂下了碗筷,本想长叹却被一个饱嗝阻断,便顺了顺胸口“燕子啊我知道,你的童年爸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好在我女儿适应能力强,能把过去的一些坎坷成长成为自己的一些优点,也很高兴你能原谅爸爸,可是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