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邱则,对于刘巧珍的言辞拒绝并不畏惧,这样的家长又不是遇到过一个两个,基本上在十五岁以后都是自己面对,再没用家大人操过心,所以根本他就是无所谓。但面子上,还要装的胆怯和可怜一点,并且非常的真诚在乞求“您不能这样,刘阿姨我求求您了,并且我也是,再按照鸿姨的嘱托。”
“和那没关系,当时鸿姐神志不清,”
“神志不清,您是说鸿姨输给了病魔,她最后的那句话,我不相信是神志不清。”
“那也不可能是把女儿许配给你,照顾的方式多了,朋友,兄妹,你理解的太单一了鸿姐怎么可能把女儿托付给撞过她的人。简直不可理解。”
邱则摇了摇头在此刻,他的真诚并不是在装摸作样,他长出了口气“其实我也不理解,你们朝夕相伴的姐妹,有些事尚且都搞不明白,更别说我只是面面之缘,她就能那样轻松的原谅,口气就好象是在跟自己的儿子在说话,并且我还是撞过她的人,真不知道她要用多大的勇气迈过自己的心结,就算是生命她也无所谓,可能我一辈子也不会理解她的原谅,是什么支持了她的包容,可能要用我一辈子时间去领悟去体会,不管我像不像的明白我都会去想,不管想多久,并且对待你们也是一样,我都会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