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在,就绝不会让您碰他。”
“让开,如果你还想继续做我的女儿。”
这时杨钧到算是非常的冷静一点没有慌乱害怕:“若歆你让开,总是在保护别人为别人做事,女人不要太强硬了我说过想保护你的,所以这次让我来吧不要闹到你们父女俩关系不和,放心我没事的死尸我都扮过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苗若歆回了下头:“傻瓜这是玩真的,我知道我爸手很重的。”
杨钧笑了笑:“又不是没领教过,给个机会吧美女。”
这要搁别人,可能女人都见不得暴力,但是苗若歆,对男人有些看法想象的男人是什么样子,既然你想去做,希望也能让我骄傲,她还真的让开了身。
苗显升走到床边掀开被子,寻找着伤势,见右肩头三缠两绕的纱布,铆足了力气一拳捶了过去。
疼的杨钧哇呀大叫,不过先前有过准备,话语倒还硬气:“哇哈,苗大大,您这年纪大了力道就差了,我还以为得多痛。”
苗显升更生气了,左右找了找桌上有饮料的瓶子,但却是塑料的,也罢他咬了咬牙:“臭小子敢笑我年纪老,你以为对付你还用我动手嘛,先在这里养好伤我看你出院后还有几条命。”
这时病房的门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