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安妍感到些忧虑。
如果邱则还是那样讨好谄媚,正常追女生的样子,那无所谓安妍可以一再地拒绝,因为她根本没有考虑过要谈什么恋爱,即便不是邱则,即便是换了另外的人,安妍暂时都没有考虑,你说一次我拒绝一次,只是简单的一种重复。
但是邱则没有,甚至他对安妍视若不见,而是重复着没有意义的工作把自己手上的老茧变厚,孙常工管不了他,自己也没有理由阻止,安妍非常清楚,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,是自己让这个青年,把无聊透顶的事,干得津津有味,或者说黔驴技穷吧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,装修队的事他插不上手,但是绝不能让自己停下来,无所事事的样子,他心里更没谱。
马功成一直也是跟着在干,卡车司机也是一样,但不像马功成那样专注,更多的会提出异议,这样做下去还有什么必要。
装修队的人也都在议论,这是要干嘛,大海捞针还是铁树开花,要嘛就是闲的难受,哎孙师傅,工头,你见的事多,但见过这种毫无意义的人吗,他这是在干嘛。
孙常工笑着摇了摇头,听说过精卫填海吗,可能远古你们没听说过但是公鸡下蛋呢,春晚的小品,能下蛋的公鸡才是战斗机,这小子有点意思他就是要铁树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