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量,但是她已经陪省妇联的喝了不少,再加上为左江挡了不少酒,虽然没有当场醉倒,但坐在椅子上却不敢动。一动就要晕倒。现在只是左江还算清醒,但他心里清楚等一会儿酒劲上来还不知道醉成啥样呢!
陶菲强撑着叫来服务员把白露她们4人送到事先开好地5楼房间中休息,她和左江以及白小艺三人想到搀扶着坐电梯上了8楼,回到房间里白小艺就再也坚持不住了。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。
陶菲本想去冲个澡再睡觉的,但是一坐到床上就再也无法站起来了,倒下去不长时间也睡着了。左江此时的酒劲也上来了。他感觉到脑袋一阵的迷糊。便赶紧把白小艺向里挪了挪脱了鞋上床躺了下来,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梦乡。
左江做了一个十分旖旎的梦,梦中宋可欣像一只小猫一样十分温柔的蜷缩在他的怀中,左江的手在她的身上任意地畅游着,少女光滑细腻而又弹性十足地肌肤让他流连忘返,而每到敏感之处宋可欣的身体便会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这种美好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左江从朦胧中醒来,嗅着清香的女人气息他不想张开眼睛。怕这是南柯一梦张开眼睛就不见了宋可欣。他要体会这令人消魂地感觉,享受这人世间极致的美妙。
随着手感的越来越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