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梅笑道:“你忘了啊,我和冰兰是老同学,惊云是冰兰的妹妹,多多少少也认识,只是很久没见面,突然间这丫头变成大姑娘了,有点没怎么反应过来,不过肯定一点,这丫头依然还是这么难缠,这么让人头疼。”说到头疼,杜梅笑的很有深意。
齐不扬应道:“你倒是说对了,我实在想不通,都二十几岁的人了,怎么还跟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顽皮任性,不!我觉得十几岁的小姑娘比她还要懂事多了。”
杜梅笑道:“齐医生,你这么说说明你还不了解女人。”
齐不扬闻言一讶,只听杜梅笑道:“女人有时候幼稚并不是幼稚,有时候任性顽皮,并不是真的任性顽皮,那是因为……怎么说……嗯,就像十几岁还不成熟的小男生,有的时候经常会做出一些比较可笑幼稚的行为来吸引异性的注意,这么说你应该可以了解一点。女人很多时候白痴幼稚,任性不讲道理,那是因为她希望从她在意的男人身上获得一些东西,关心、爱护、在意,或者你表现的不够好,是一种暗示。”
齐不扬笑道:“杜梅,你说的很有道理,但是你不知道惊云有多么离谱,简直跟个小魔女一样。”
齐不扬笑道:“没有降服不了的女人,大概是方法不对,针对性不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