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觉怎么样?”
齐不扬有气无力道:“舒服多了。”
杜梅能够理解齐不扬的这种难受痛苦,换做一般的病人,就早嗷嗷叫了,看齐医生的脸色就知道他刚才承受了什么,有的时候看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男人不一定是要看他争强好胜,仅仅刚才这个过程,杜梅就感觉齐医生是个男人。
杜梅也是有分寸的人,齐不扬这个时候这么难受,可不会随便乱开玩笑,开玩笑要看时候。
林惊云悄悄的把杜梅拉到病房外,询问她最关心的问题,“梅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杜梅好奇道:“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,惊云,你被疑神疑鬼的,梅姐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。”
林惊云道:“我当然知道梅姐你人好,你是不是和姐夫联合起来瞒着我?”
联合起来瞒着她?惊云指的是什么事情,是说冰兰吗?杜梅心里猜测起来。
林惊云见了杜梅的表情,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,姐夫是真的完蛋了,那玩意都成了一个烤熟的香肠,哪里还能用啊,有些不敢问出口,不过还是颤唇问道:“我姐夫是不是没用了。”
杜梅纳闷,这个“没用了”又是指的什么。
林惊云心急如焚,“我直说了吧,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