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,嚷道:“痛死我了,痛死我了,不行不行,真是要命!”
林冰兰紧张道:“怎么了?”
齐不扬笑道:“有反应了呗,感觉皮都快要迸裂一样,你看,痛的我汗都流出来了。”
有反应了?林冰兰立即低头,只看见齐不扬的裤裆处比刚才鼓了一点点,紧接着她又脱掉齐不扬的裤子,香肠的型号变成中号了。
齐不扬有些害怕道:“你千万不要撩拨我,这几天我必须禁欲。”
林冰兰不敢相信道:“你原来有反应的啊。”
齐不扬应道:“当然有反应了。”
林冰兰破涕为笑,“我以为你变太监了。”
齐不扬好笑道:“不是还挂在上面没掉,哪就成太监了。”
林冰兰立即嗔恼的轻捶齐不扬一下,嗔骂道:“坏蛋,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荤话,刚才可把我给吓死了。”
齐不扬哈哈大笑,“原来你这么紧张我这方面的功能啊?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意呢。”
林冰兰干脆泼辣应道:“当然在意了!要不然我今后岂不是要守活寡。”
齐不扬笑道:“没事,我还有手,你看我双手有十指,足够满足你了。”
林惊云笑骂一句“下流”,却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