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空荡荡的,除了她以外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切!”夏雨馨有些疑惑,刚才明明感觉到背后好像有人啊!
‘看来下午跪的时间太久了,脑部有些缺氧了。’她摇了摇脑袋,钱院长那个老东西都六十多了,下午为了他能爽出来,她可是足足跪了一个多小时,嘴都快磨破了。
夏雨馨转回头,准备收拾下挎包下班回家,晚上有人约了她吃西餐,要快点回去洗洗澡,除掉身上那该死的气味。
蓦然间!
她看着洗脸台前方的镜子全身发寒,牙关开始不由自主的‘咯吱’作响。
镜子里,在她脖子后方,一张笑颜如花的美丽脸庞,正喜盈盈的看着她的后脑,呵气如兰的小口,轻轻的对着她的耳根在吹气。
夏雨馨的耳根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,跟她上过床的男人,都知道那里是她的死穴,只要被咬住,几乎就能叫她解锁所有姿势。
可是现在,虽然耳根处被阵阵凉风侵袭,但是她却没有丝毫**,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,五脏六腑之间,寒风阵阵。
从脖子上伸出来的那个脑袋,小夏并不陌生,毕竟下午她在那个老色鬼的办公室待了一下午,不就是为了这个事吗!
何晓雪看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