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知太子秦礼安的抓牙竟伸到了这里。
“普天之下,皆为王土,四海之内,皆为王臣。”寰安道:“这天下是我秦氏的天下,朱雀海为什么却是她顾如泱的,她这么说话就是大逆不道!”
说着秦寰安竟然激动了起来:“可阿姐却一心偏袒顾如泱,你难道忘记了你是秦氏子孙,忘记了父皇寄予的厚忘!我生为皇家贵胄,今日如此受辱,活着又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六郎!你自己也知是秦氏子弟,若我们先祖个个都像你这样自怨自艾那我们现在又何必南下太平岛,不如让父皇赐我们三尺白绫,我们自缢殉国算了!”
“可……”
昭阳一席话,竟让寰安无言以对,少年随即又沉默了下来。
“六郎,”昭阳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,她按着寰安的手说道:“你现在还小,有些事长大了自会明白。”
“可是阿姐,六郎现在……不想明白。”秦寰安将昭阳的手拿开,再一次的埋下头,不再说话。
昭阳也将双目垂下,她不再去看这个任xing的少年,耳边了海鸥的鸣叫,它们围绕着船只着弯飞翔着,昭阳又看向它们,却见到顾如泱孤单的站在桅杆顶上,此时的她没有张望远方,只是安静的靠着桅杆,像一个孤独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