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子吗,而且就算不是女子,昭阳是公主,她是驸马,这样说话也并无不妥当啊。
“当家的,没事吧?”尤二娘钻进来一个脑袋,看见顾如泱挺正常的,只是昭阳脸颊绯红,她道:“没事我就先退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演得像些吗?”顾如泱指着尤二娘道:“我现在重病好不好,这么一颠簸,你好歹给换一个专业点的马夫,另外你好歹带个大夫进来看看我呀。”
这一提点,尤二倒是心领神会,她马上惊呼起来:“当家的,你可得振作啊,我马上给你叫大夫过来!”
见着一主一仆这样唱着对台戏,昭阳噗嗤一笑,她朝着尤二娘道:“这位妹妹还是别叫了,顾当家的也玩开玩笑了,让曾世加快速度尽早上山才好。”
尤二娘退去后,果然这马车的速度快了起来,昭阳这次做好了准备,双手将车内的把手握得紧紧的,虽然还是觉得有些颠簸,随后却觉得腰间一实,竟是顾如泱腾出了一只手扣在了她的腰间。
“我可不是轻薄你哟。”顾如泱率先解释道,她确实不明白为什么昭阳每次都要说她是个浪dàng子。
“那谢过当家了。”
马车一路向上,没多久就到达了顾家家庙,说是家庙,实则只供奉了顾如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