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娘将纸条递给何三思,回答道:“初七我番下确实运了白鱼三百筐回港,至于香料、铁不是我的管辖,我并不知道。”
何三思打量着纸条上的字体,倒是娟秀的很,像是女子所写,不过识字的功夫他不如杜咏,也不好多言,何三思只道:“我番下在初七确实从印度运了二十四箱香料,其实以小桂皮为主,订单是北陆广海周老板下的,至于铁,也是我番从东瀛运回,买家是念归城的侯将军。”
曾世眼睛一转:“就此说来,这还真是记录的入港货物。可记这个有什么用呢?”
“这就不知了。”尤二娘也猜不出来。
“何老大怎么看?”曾世这种时候还是尊敬老前辈的。
何三思深思了一下,道:“这得要看记这上的目的是什么,其次还要看的是除了初七还记得哪些时候的数。”
“二娘这也不是只找到了一具尸首吗?”曾世又突然醒悟道:“咱们还得确认到底是谁杀了这人,这人究竟是谁。”
曾世又看现尤二娘番入,他问道:“你们番下可有人走失?”
“阮七娘?尤三叔?还有各位番主,你们最近可有清点番下之人?”何三思也开口问道,尤二娘番下海员最多,散播的也最广,每月望月弦月都会清点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