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鼠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,哈哈大笑着说:“他叫我叔叔,小丫头,你听见了没有,他叫我叔叔呢。”
山猪拱过去,眼巴巴地望着小团子,小团子嘻嘻笑着,喊一声:“滚滚。”
山猪又高兴又不甘心,他叫山鼠叔叔,却叫它滚滚,它凑过去湿漉漉的鼻子顶了顶他圆滚滚的小肚子,哼哼唧唧。
小丫头牵着小团子,道:“走,我们去找流生哥哥玩。”
小团子对走路还不太习惯,刚开始走得很慢,慢吞吞的,接着卯足了劲儿往前跑,他跑得飞快,学会了跑却没学会停,一停下来便往前栽一个大跟斗,一头栽在地上,撞得鼻青脸肿,“哇——”地一声哭起来。
小丫头和山鼠急忙跑过去,将他扶起来,山鼠道:“你才学会走,不要太着急,慢慢来,走着走着就习惯了。”它说着扭头张望四周,问,“阁主呢?”
院子里海东青不知何时飞落下来,道:“阁主去找汎冽了。”它说着,目光落在小团子身上,飞落下来,瞪着哭鼻子的小团子,一声大叫:“好啊你,你又偷偷地跑出来,我要告诉阁主去。”说着它转身就要走。
小团子见状急忙抓住它,海东青被他抓住了翅膀,挣扎着大叫:“放开我,就算你求我,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