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颤抖地道:“你……你都知道?”
从她进入春风池见到胡璇的那一刻就知道,她与胡璇素未蒙面,好端端的,胡璇怎么会请她喝酒,直到第一杯酒入喉,她心中顿时明了,于是将计就计,演了这一出戏,只等烈云前来。
讽刺地一声笑,她一掌,将身上的他打得飞落砸落在桌上,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被打得嘴角溢出血来的烈云,他狼狈地爬起来,门外守卫的人听见动静声立即围拢过来,一声惊叫:“陛下?”
“不要进来。”他一声厉喝,叫住外面的人,痛苦地抬头看她,跪下去,道,“这件事与他们无关,全是我一个人的不自量力,你要追究,就问我讨吧。”
她居高临下冷漠地看他,道:“我要什么,你比谁都清楚,烈云,你我之间是不可能的,从前如此,以后也是如此。你说你爱我,可你连什么是爱都不明白,你对我所有的,不过是占有,是身体里最原始的躁动,在你眼中,我同胡璇没有区别,不过是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,除去了容颜的不同,又有什么区别?可是烈云,你要不起我。”她说完冷漠,甚至怜悯地扫过他,起身打开了门。
身后,他跪在被杂碎的桌子前,这一刻,他的自尊他的骄傲碎裂了一地,下药的事情,的确是卑鄙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