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非,第六渡,六道。
握着手中的剑,他眼神一片寒冷。
当真是大意,竟然会中了一个孩子的圈套,他叫他父君,编出那些故事来,不过是为了哄他入局。
他根本就没有被鬼尊控制,从始至终,他与鬼尊本来就是一起的。
凝视着眼前灼人的沙漠,夜羲忽然想起苏骨来,若是苏祜利用他与苏骨的骨肉之情,令苏骨与鬼尊联手,那么对于天界,对于三界来说,那都将是灭顶之灾。
他须得尽快从这里离开。
这样想着,他提着剑往前走去。
清晨,蛇王城中,早早地,苏骨从寝宫中出来,迎面却见敖战一身浅蓝色的衣裳,站在蛇王殿前看着走过来的苏骨,他俊美的脸微微一笑,朝着她走过去。
见到他,她脚步慢下来,又惊又喜,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身上的伤好了么?”
敖战道:“已无大碍,我昨日晚上便到了,蛇王城官员选拔的事情,我想尽早结束,而玉暨的事情,我也想尽早了结,我不想再节外生枝,玉暨的事,还得有劳你陪我走一遭。”
苏骨道:“这有何难。”
两人正说着,远远地,走廊里,宫女急匆匆地拿着一张被戳得稀烂的纸人跑过来,跪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