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,洛觉民只能淡淡一笑:“当官……尤其是当到他那种程度,又有几个人底子是干净的,唐至和也不过是王家当年的一颗炮灰而已,老底都翻出来了,三百万的不明资产,说起来还真够可笑的……”
洛觉民把烧了差不多的烟尾扔在地上,从口袋再次弹出来一根叼在嘴里面却并没有点着,而是继续道:“正部级的大员,就是床底下都翻了才三百万,某些意义上来说这官当的也够清廉的了,不过人家倒霉也没有办法,不要说三百万,就是三十万,可是那的确是不明资产,法律摆在那里,他犯法了,把他弄下来也没有人敢说闲话,要怪就要怪他当初站队错了,路是他自己选的,被王家给卖了也怨不得谁。”叹了一口气倒是有几分惋惜,毕竟唐至和那个人的确算得上是个人才,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,凭着他当初的政绩说不定现在更进一步都不是什么难事。
对于洛觉民的这一番评论秦风只能苦笑,说的没错,当初王家不小心触到了上面的眉头,想要平息怒火也只能拉出一个足够分量的炮灰做点样子。
很不幸,唐至和被选中了,而且还被人抓住了把柄,最终害的不止是他自己,还有他的女儿。
“有没有什么办法捞出来?”秦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门见山的问道,对于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