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冬有些受不了:“你轻点。”
顾望置若罔闻,伸手扼住了她的下巴,双目赤红地瞪着她,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陈暖冬,你以后要是敢去找别的男人,我就敢去杀了他。”
她是他的公主,他一个人的公主,谁也别想抢走。
……
结束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房间里没开灯,陈暖冬的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顾望的理智已经恢复了,把她抱在怀里,轻轻地给她擦了擦眼泪,又是自责又是心疼:“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陈暖冬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又躺了一会儿,她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来,“我真的该走了。”但却穿上了他的短袖,因为要去洗澡。
花洒流畅,温热的水流“哗哗”而下,刚打在身上的时候还有些刺刺的疼,适应了之后,就变成了一种享受。
卫生间很快就盈满了蒙蒙水雾,陈暖冬一边洗澡一边检查自己的身体,看顾望有没有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,还行,没有,都在穿泳衣也看不到的地方。
温热的水汽落在镜子上,yè化成了一层白雾,洗完澡后,陈暖冬又套上了他的短袖,站在洗手台前,伸手把镜子上的白雾擦掉了。
镜子里的她头发湿漉漉的,脸颊上还带有刚洗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