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聂九强忍剧痛,他现在占据优势,狙击手一定以为他已经重伤甚至死亡,接下来应该会在他倒地的位置补上几枪后前来检查尸体,他绝不知道此时的聂九并不是趴在地板上呻吟,而是紧握军刺站在窗边等待机会。
嘭,墙壁在聂九的足边炸开,随即另一边的墙壁也是如此。聂九在等,等狙击手放松警惕,暴露他的位置。十多分钟过去,楼下静无声响,窗外却传来了一声草木摩擦的声音。机会!现实不是游戏,人在做跨越动作时几乎无法规避,聂九左手向窗口抛起军刺身体一拧,露出窗外的半边身体迅速锁定花园里的人影,突然长出的右手在军刺上猛地敲击,好像锤头敲击钉子一般,军刺化作一道流光贯入那人影的额头,唯一让聂九惊异的便是,他竟没在那人脚下看到界纹。这种精准度,如果没有界的加成,恐怕是枪神级别的吧。
那人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被鲜血模糊,对着对讲机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解决了狙击手,聂九却没有下楼,此时的楼梯必定布满埋伏,他飞身跃下,从狙击手的脑袋上拔下军刺,在他的衣服上擦掉脑浆一类的混合物。他捡起那把m14ebr,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,只见枪身上,一个简单的界纹散发着柔和的光,正是精准之界,这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