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。埃塔大惊,没想到这怪物的生命力如此顽强,刚才的一击应该已经将它的心脏贯穿,而脏腑也是千疮百孔。他一抬手凝出一把光锤,急匆匆的向着魔侍冲去。此时的魔侍双手捂脸,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。就在埃塔冲到他面前的瞬间,黑色的血管终于遍布了他的身体。
“去死吧,你这丑东西!”埃塔大吼,掩饰着心中的恐惧。刚才的一击它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本来依仗肥厚的脂肪层他并不会遭到重创。但他却强行逼出富含灵能的精血,用来引动那一击。他本来以为绝对能让那怪物终结于此,但看着那怪物的异变和愈加强盛的气势,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,挥着光锤向着魔侍的后脑砸去。
轰!一声巨响,将周围的烟尘都激起弥漫开来,待烟尘散尽,少数没有逃离的人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。一只漆黑如墨的爪子抓住了锤头。魔侍低着头,发出一声声不似人的呼吸声。再抬头时,整个面颊已经消失,一个狰狞的面具覆盖在他的脸上,只能看到两个发着猩红光芒的眸子,却不知道呼吸声是从哪传出来的。“咔咔。”在埃塔猩红的目光中,爪子缓缓收紧,将光锤捏出道道裂缝。
再站起来的魔侍身上已经没有鳞片,而是细密的纹路,就好像无数细小的鳞片连在一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