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躯体被火化,尸骨无存,魂魄也就消散了,连地府都去不了。
我一阵唏嘘,不禁替韩伯感到可怜和惋惜,死后连鬼都做不成,那是何等的悲哀。
处理完韩伯的后事,我再去找施萍,把图纸上韩伯标注的位置指她看,问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。
施萍看完之后,脸色大变,身体颤抖着摇晃起来,慢慢往前倒下。我扶住她坐下来喝了杯水后,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。
我猜想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,才吓成这样的。
施萍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,我也没有催促她。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,她才缓缓说起来,韩伯标注的那个地方,是她和鲍建国以前租住过的房子。
后来房子拆迁了,但是过不久,又被工地老板重新建起来,做放废料的仓库。
废料仓库我是知道的,就在靠近城中村改造指挥办的附近。以前跟着鲍建国去过两次,好像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,难道是我把事情想复杂了韩伯留的图纸上所谓的记号,只是他信手涂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