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手了,想来,悲天悯人的大和尚不会眼看西风屯遭灾而无动于衷的,
听胭脂的意思,养鬼师本就被划归到邪门歪道之中,若果,那座寺院听闻养鬼师的魂魄作祟,没准一来劲儿,能派出十几位法力高强的大和尚,一道来此收拾那只恶鬼呢,那样一来,我和燕胭脂可就轻松了,也能放心了,
“玄熙大师只说是游方的僧人,问他何处来,就打机锋的来一句贫僧从来处来,我们当时就明白了,继续问就是贫僧向去处去的回答了,也就不再追问,置办素斋款待玄熙大师就是,不想,大师为了保住西风屯,竟然受创西去,”
秦老驴说到这里,老眼中竟然挤出几滴热泪,这让我和胭脂意外,
看样子,当初那玄熙和尚和年少的秦老驴相谈甚欢啊,莫不是,大和尚在忽悠着秦老驴出家为僧,
看秦老驴此时的德行,那时候若是真的随玄熙出家去了,不见得就是坏事啊,总比窝在这小屯子中孤独的了此残生要强,
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,我和胭脂自顾不暇,也只能叹息一声罢了,毕竟,迫在眉睫的不是秦老驴的苦命,而是整个屯子的安危,
“看来,指望不上玄熙大师身后的那座寺院了,可你们也说了,埋葬大师的地儿发生过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