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来询问状况,我明确的表示,这件事不要胭脂参与,若果此事还有后续,我要自己解决,不然,永远不能张长大,谈何出徒,
胭脂沉默片刻,轻声说:“既如此,我尊重你的选择,不过,你是养鬼师,魍魉它们这就过去找你,这总可以吧,”
“这个对头,”
我欣然应下,有魍魉它们在身旁,最起码底气能足一些,我有直觉,这件事不算完,甚至,如同小狐仙所言那样的刚开始,我已经遇到了,就只能迎难而上,邪鬼宗的规矩摆在那里,有无辜死者的灵异事件发生,就不能视而不见,
心底反倒隐隐的感觉兴奋,平静的时间太长了,真心的怀念过往刺激的经历,看来,我天生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命,
这份认知让我有哭笑不得的感觉了,
医科大之内的气氛极端压抑,不少女生都被心理医师叫去,进行一对一的心理疏导,这方面的工作有条不紊的展开,还有一些身穿制服的人点名要一些学生去做笔录,包括孟飞海教授带着的一些女研究生,她们都被询问了一番,
具体问了什么,外人不知,但大家伙都在猜测,议论纷纷,这件事在网络上的影响也越来越大,冒出更多的讯息,
对此,校领导们是恼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