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臃肿的如同水缸,偏偏身穿大红连衣裙,花白的头上插着好几朵鲜花,正在对我挤眉弄眼,
我知道,她正在释放媚眼,在她心里,自身正处于十七八岁如花似玉的好年龄,容貌身段双双出挑,任何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住她的眼神,
其自我感觉良好到无法形容了都,
要说这几位还算是正常的,那边的秃顶瘦老头可就太不正常了,
他身穿不知从何处弄来的多兜马夹,张牙舞爪的骑着椅子,指挥着数十名听他命令的神经病患者,在食堂外空地摆开一字阵列,高吼着自己是大名鼎鼎的卧龙先生,要六出祁山,灭曹贼,恢复汉室正统,
得,这样不正常的,我都看不下去了,
“兀那兵卒,即将征讨曹贼,还不归队,迫本丞相惩戒吗,”
老头子一转眼就看到了我,手中一把破扇子指向我大声吼着,
“哇呀呀呀,”一众神经病齐齐对我呼喝声声,
“闭嘴,都一边儿玩去,”远远的传来护士长的雷霆怒吼,
“母夜叉临阵,吾等不敌,三十六计走为上,撤,”老头子一边拍打充当坐骑的木椅,一边发布命令,
“遵命,”一众神经病回应着,作鸟兽散,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