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等同无形的装逼了,而且要比强行装逼的逼格,还要高!哈哈哈!”
叶修文明白了,满心的欢喜,翘起二郎腿审问道:“怎么?把你们抢掠民财,抢掠民女的罪行,都交代一下吧!否则,你们看见没有?脑袋瓜子砍下来,管保叫你们再也安不上!”
“是!是!是!……大侠,我们不对,我们有罪,您说什么我们都认,我们认罪、悔罪,争取宽大处理,……”
禁军们磕头如鸡崩碎米,平日里,欺负老百姓,一个个如狼似虎,手到擒来。但当遇到了真正的高手,却都成了三孙子,恨不得,都管叶修文叫爸爸。
“诶?你怎么不悔罪啊?”
叶修文脚尖直指那个张卜凡。
“哼!怎么?老子不悔罪,你又能把老子怎么样?你可别忘了,左卫张统领可是我爹,倘若你杀了我,别说是你要死,想必这一村子的人都要死!”
“唉呀!这个张公子,的确是惹不起啊?”
“是啊!是啊!杀了他,在我们濮阳府,就等同天塌下来一样啊!”
“不能杀,绝对不能杀啊!……”
张卜凡的话音未落,一众村中的长者,便焦虑的议论了起来。而且正如这些乡亲说得一样。这个张家,在濮阳府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