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风霜的老男人了。而此刻,这一哭,便宛若滔滔江水一般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怎么了?这是什么了?梦如呢?”
叶修文抬起曹村长,探了一下,还有鼻息,理应还有救,这才怒问身旁的老汉。
“被,被抓走了,”
俩人哭得泣不成声,却将叶修文给恨疯了,也不知道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,竟然把梦如给抓走了。
“谁?谁抓走的?老子灭了他?”叶修文瞪起了眼睛。
“是,是窝瓜山的土匪,”
“他么妈了个巴子的,狗-日的土匪!竟然来找老子晦气?土匪在哪?”
叶修文怒问,而两个老汉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一说。
原来这事,就在两个时辰之前出的。
窝瓜山的土匪,下山借粮,其实说是借,但就从来没有还过。
但曹村长也算是明白人,心知斗不过土匪,结果就殃及村民,每家拿一点,过了这关再说。
但不想粮食拿出来了,山匪又要女人,说他们大当家的今天过大寿,需要女人去祝寿。
这特么的就是扯淡,村里人即便再傻,也知道是怎么回事,于是撕扯了起来。
而结果土匪烦了,开始杀人,把女人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