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,不住的压茶水。
天气热,他的官服都给溚湿了。但其实,他是紧张,时不时的就看上一眼,监斩台上的两人。
这两人,是一男一女,女的长发齐腰,身着囚服,被人压在木墩上,双手反绑在身后。
嘴里还有‘麻桃’捆着,令她口不能言。
而在她身旁,还有一个傻小子,他说话不怎么利索,但却仿佛十分在意被绑的女人。
他挣扎着,似要找那个女人,但有刽子手,将他死死的按住。
口水顺着这男人的嘴角,流在了木墩上。
“唉呀!真是冤啊?那狗子,可是够可怜的,他手无缚鸡之力,怎么能杀人呢?”
“是啊!是啊!这狗官,胡乱判案,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啊?”
“哼哼?你们还不知道吧?这可是一个大案子,我可听说,这件案子,与那个黄公子有关,”
“黄公子?你是说?”
“嘘!小声点,”
此时提及黄公子,众人是谈虎色变,任谁也不敢多嘴了。
而也就在这时,那苟官儿,看了看天色,喊道:“天色也不早了,动手吧!”
“大人?火签令?”
“拿去,拿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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