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见过什么猴子,”
金镶玉嘴硬,却不想叶修文却无所谓的道:“你要不说也可以,老子可要喊人了!”
“你喊什么?”金镶玉捂住胸口反问。
“看月亮啊?”
“哎?”
叶修文作势要喊,而金镶玉则紧张的‘哎’了一声。
“怎么?你改主意了?”
“改你个大头鬼!”
金镶玉揭起瓦片,冲着叶修文就丢了过来,叶修文一闪身,躲了过去,却不想此刻,金镶玉却径奔旗杆飞去!
“想要穿衣服?门都没有!”
叶修文追至,但不想还是晚了一步,那金镶玉已然将幌子裹在身上,落在了地上!
“啪!”
叶修文人到了,搭在金镶玉的肩头,而金镶玉却冲着叶修文使了一个眼色,原来是门外来人了。
一行人有八十几个人左右,尽数都是黑衣蒙面,背背宝刀。
为首有一人,是坐着车来的,年纪在六十岁上下,没有武功,但排场却大,身着锦袍,大肚翩翩,在这八十几个人簇拥之下,由远及近而来。
后面还有四口大黑箱子,给人十分沉重的感觉。
“怎么?老板娘,大晚上的,陪小白脸